五月的第一天是在常德醒来的,今天去武陵源。身为一个湖南人,每每有人说到张家界,我只好悻悻地说我从没去过,这回可总算是补足了我的Hunaneseness。
武陵源本是避世之地,临近还有处景点叫桃花源,究竟谁才是真的陶渊明乱入的那个武陵,恐怕无从得知。说到这个,前几日把表坊的暗恋桃花源翻出来再看,第一幕江滨柳和云之凡的「好安静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安静的上海,好像一切都停止了。」,和当今时事竟能接上,实属无厘头。此刻想必赖声川和李立群正在上海罢。
我更想记上一笔的,是昨晚和老同学聊天,他说
你离开上海的时候,我觉得你兴趣满满,更喜欢探索发散。
我有点被击中了。我的好奇和热情大概是没有变的。不过这几年,尤其是这两年的pandemic却是实实在在的低潮,这究竟是完全外部因素导致的low energy,还是这其实也有可以自己主动化解的方法,挺值得思考的。前几日看到有纽约的豆瓣友邻鼓励被困上海的人,说这两年慢慢学会了不用一直见陌生人也可以保持生活新鲜感的方法。不由得感叹人其实适应能力很强,改造环境和改造自己皆是。
当然这里面也有很多冒出来的新问题,最突出的是时间的分配,最近在读一本叫如何成为不完美主义者的小书,到时候可以就着这本书写一写。
放手去做吧。